今天又去了趟尧山校区,中午是singasong老师做东吃饭的。席间谈起不少事情,也让我不由得又想起了两个朋友。
事实上,在2000年以后,我的大学生活基本上是和他们俩一起混的。那个时候在系里担任学生干部,天天在办公室混着,就连晚上也时常在,办公室简直变成了我们的据点。尤其是有段时间,我们有7个人准备学校举办的辩论赛,也每天晚上在办公室讨论辩题。那个时候,南门的芬芳小吃店刚刚开张,我们每天晚上轮流做东在那里吃宵夜,同时侃大山。那种感觉是其乐融融的,同时也有思想的碰撞,摩擦出了不少火花,同时似乎也促成了一对。
我和两个朋友分别是三个年级的,我是97级,“日军”是98级,yaweipig是99级。我还记得我们一起在芬芳喝酒的事情,一晚上抽了好几包Mildseven,那个时候似乎偏爱这种蓝白相间的颜色,这种在安妮宝贝的文中曾经出现过的香烟。喜欢这种香烟淡淡的味道,也喜欢几个“狗肉”(桂林话朋友的意思)在一起“混”的感觉。后来我们大约有一个外号,叫作“桂电三剑客”,你说“贱客”也可以,不过似乎配不上我们的才情。Mildseven似乎是当时我们的最爱,我想,那纤细的香烟事实上也凝聚了我们的青春岁月和割不断的友情。
“日军”这个家伙天生一副坏人像,看起来不像个好人。这不是我的一家之言,凡是认识他的人基本上都这么说。不过,他是一个很有才气的小伙子。虽然每天是一双拖鞋行天下,可是人家当时也是学校红极一方的人物,每次的晚会、比赛都能看到他西装革履地主持。我当时其实挺好奇这个家伙一瞬间去哪里找那么一套衣服,还有脚上的皮鞋。当然,穿拖鞋去主持也是不现实的。后来发现,其实主持人的不少衣服都是东拉西借的。还有不少事情,譬如说他毕业时做的自荐书,那是非同一般的。
yaweipig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我们三个人当中,他是最小的,其实也是最单纯的。画一手好画,每次的宣传板都非常漂亮。可以说,桂电的宣传水平能达到今天的高度,他是功不可没的。当时,我们系有他做学生会的宣传部长,在宣传方面是非常露脸的。“蝗虫工作室”在桂电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和我们一栋楼的其他系在宣传方面干不过,就偷宣传板,可见其功力非同一般。我前些年抽屉里一直保存着当年不少宣传板的照片,可惜搬了几次家,现在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我们三个人还是有很多地方有共性的。不过,今天中午singasong老师说,我现在是最幸福的。我说,应该说我把握幸福的能力较强一些。
其实,我们三个人的共性就是人事实上看起来是很理性的,但是做事情却是非常感性的。我的事情就不多说了,说说他们俩。
“日军”大学期间和几个女生在感情方面是纠缠不清的,一直到毕业。其实,他身上体现了典型的“人不可貌相”,人是非常好的,虽然有很多时候嘴巴有点太直接了,但是对人是非常好的。
yaweipig似乎在感情方面的经历更加坎坷一些。我不想多说什么,只能说他还是太单纯了,对于很多问题,譬如感情、生活,等等方面,时常因为这个受到伤害。
其实,我们三个人在感情方面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譬如说无条件彻底地投入,对待对方的全心全意,很多事情是无法说明的,但是我相信“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我去年在感情上出事情的时候,其实是不想让人知道的,因为我很难接受,我似乎更加脆弱一些。yaweipig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有天晚上打来电话问我。我当时骂了他。其实当时也很后悔,可是那件事情就宛如一个伤疤,还没有愈合,很害怕别人揭起来。“日军”也知道这件事情了,不过他没有问我。我想,无论他是否通过种种渠道知道了我的想法,我相信他们对待这件事情上是非常关心我的。
中国有句古话,“君子之交淡如水”,我相信我们三个人的交情就像这句话所说的。虽然说,现在似乎没有太多联系,很多的事情不愿意在刻意说明,但是还是在探听这相互的情况,从心底里期盼着朋友能够过的一切顺心、幸福。
几个月前,yaweipig离开桂林去上海了。芬芳也关门了,再也不见踪影。我也许久不再抽Mildseven了。我知道,yaweipig的感情又经历了一次波折。我也很难过,很着急。不过,就我的经验来看,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它淡淡地过去得好。否则,伤痕会因为刻意而变得深刻,恢复会因为询问而变得缓慢。我不知道这样的做法究竟如何,但是我盼望着也相信他可以渡过难关。同样的,“日军”的日子在他的叙述中也是匆忙的,而甚少还能看到当时“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风采。我希望深圳和上海的他们能够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乐观的生活态度,在艰难困苦中不断磨砺,不断成长,才情能够继续喷涌,激荡出更加绚烂的人生。
我相信,他们也可以把握好自己的幸福,过上自己希望得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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