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送走Cindy。她今晚坐大巴回家了,要明天早上才能到。
她还没离开桂林,我已经开始想她了。
寒假正式开始了。分别的日子也开始了。我又要在家里一天天数着过日子了。说来短暂,但是也漫长,要一个月。
离别总是这么不好。
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刚刚送走Cindy。她今晚坐大巴回家了,要明天早上才能到。
她还没离开桂林,我已经开始想她了。
寒假正式开始了。分别的日子也开始了。我又要在家里一天天数着过日子了。说来短暂,但是也漫长,要一个月。
离别总是这么不好。
今天,Cindy把发的补贴全花了,给我买了件衣服。
虽说还不至于没衣服穿,不能讲的那么可怜,不过有新衣服,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嘛!
谢谢Cindy。
曾经想过有千百条理由,没想到最后出现的是这条理由。
上天,你有多可笑!阴魂不散。
又是2月14号了。唉,想想今年似乎都没什么过节的氛围——我是指春节。下午上街去转了转,越来越发现,似乎今年比去年还要萧条一些。或许是因为今年过年太晚了。
不过,路过解放桥的时候,滨江路上有一对挺有意思。两个人都穿着单排轮,在漓江边一前一后。看样子很年轻,20岁出头。我觉得这是最美的风景了。当然,也有败兴的。滨江路边就坐着一对,女的躺倒在男的怀里,不时做出一些恶心的行动。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侧目相对,两个人不以为然。两相一对比,真是人和人不能比。
绿豆娃针对情人节出了一些卡片,挺有意思的。
由中国妇女报社和岳阳市人民政府联合举办的“中国当代十大经典爱情故事”评选活动历时4个月,从全国各地汇集的爱情故事和线索达2980多个。重庆江津的一对老夫妻刘国江、徐朝清入选。

五十多年前,江津中山古镇高滩村村民刘国江和比他大10岁的寡妇徐朝清相爱,遭来村民闲言碎语,他们携手私奔到与世隔绝的深山,远离一切现代文明,过着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他们互称“小伙子”和“老妈子”,虽然老妈子一辈子也没下过几次山,但为让爱人出行安全,小伙子一辈子都忙着在悬崖峭壁上凿石梯通向外界,一凿就是半个世纪,从小伙子凿成老头子,凿出6000多级“爱情天梯”。他们与野兽争食,靠野菜和双手养大7个孩子,对他们来说,外界的现代文明简直是匪夷所思。

或许,两个人相爱代表了一种宿命。但是这宿命背后的悲情主义却也显得那么浓郁。两个人为了常相厮守而逃避那些流言蜚语,所付出的代价却也惊人。虽然,6000多级的天梯早就了一段神话似的爱情,但是当我们在谈论这段美丽的时候,是否应该回过头来看看50年前的悲凉和人心的冷漠。
人们都喜欢做锦上添花的事情,但是,有多少人能够理解一些在不远的未来或许会成为大家纷纷表示赞叹的奇事。这也许是社会的进步,但是也从某个角度反映出了人心的冷漠。恩格斯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角度认为,构成悲剧的基础是“历史必然的要求与这个要求的实际上不能实现之间的冲突”。我一直觉得悲剧的哲学意义应该存在于它的不完美。人们在感慨悲剧的时候,实际上是感慨着一种既定的结论,或者说一种从众心理。而当人们在不自觉地早就悲剧的时候,往往遗忘了历史和津津乐道。还好,这个悲剧的结果可能是一出喜剧。
事实上,我在赞叹他们伟大爱情的同时,也在感慨这种爱情的质朴。所有的华丽都不是光芒所能带来的,真正的震撼也只能在朴实中酝酿。但是,我又不免的担忧起来,金钱的神奇在他们的身上已经出现成效,他们已经开始向游客兜售土鸡和蜂蜜。当然,我其实毫无恶意做出这样的揣测。但是对于金钱和爱情的矛盾缺不免让我有些揣揣。在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之后,或许这6000级的爱情将见证更多地蜂拥而至的爱情,也许会成为另外一个朝圣地。我想,未来的诱惑所带来的考验将超过过去的50年。
但愿,每个人都能在自己心中修筑一条爱情天梯,直达生命尽头。
今天凌晨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小时候和别人打架。然后突然就听到Cindy喊了一声,立刻就醒来了。Cindy在旁边无声地呜咽起来,我伸手一摸,就知道我刚才肯定是做梦打了她,她已经疼得满脸都是泪水了。
我赶忙揉着她胸口的地方,刚才被我打了几下,虽然我估计力气不是很大,但是也的确很疼。
揉了一会,Cindy终于止住泪水,和我说:“我就是摸了你鼻子一下,你用得着打我三拳么?”我才知道,原来是我睡觉的时候鼻子不好,又打呼噜了,Cindy摸了摸我的鼻子,结果我正好做梦梦到小时候和别人打架,顺手就打了她。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心里也总是很愧疚。梦中打人这个事情,居然我也干了,而且是打了平时宝贝的Cindy。要是换在醒着的时候,说成啥我也舍不得呀。不过后来想想真是有些好笑,我又止不住笑起来,Cindy也在旁边笑着。
网上有人归纳了一下,男生只能在以下情况打女生
1.睡梦中转身打到……没办法
2.伸懒腰时打到……不是故意的
3.打电动里的女生时……为了破关
4.你打我我打你……打情骂俏时
5.二个人激烈互打……两小无猜
6.在路上踩到香蕉跌倒打到……都是香蕉惹的祸
我归纳了一下,我这次也不失故意的,没办法。唉!
查了一下,原来睡梦中打人可能是病变的征兆。台湾的一个医师说,睡梦中拳打脚踢,可能不只是单纯地坐噩梦,有部分案例显示是脑部退化,可能罹患巴金森氏症。不过还好,我估计我不是这种情况。只是最近似乎睡着以后呼吸不通畅,容易打呼噜,睡眠也不深,时常做梦。下次要注意这个问题了,看来睡觉的时候也要注意时刻警醒,注意避免误伤他人。
引以为戒,同时向Cindy道歉。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牵着Cindy的手。两只手放在一起,即便没有紧握,感觉也是那么亲密。仿佛在漆黑的夜里的一盏指路明灯,让人丢去彷徨和不安,可以从从容容进入睡梦。
其实,脑海中时常记起的是徐静蕾几年前拍的《开往春天的地铁》中,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的画面。那个时候,也时常在想,不知道相爱的人的手牵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是如何的,因为没有体验。也许,牵手这个词像苏芮的歌那么引人遐想。
的确的,当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的时候,心底里的感觉或许是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有时候是安宁,有时候是兴奋,有时候是愉悦,有时候是留恋。这些都是那么美丽的。当我们面对两个人的未来从此分叉的时候,我们习惯说“分手”,于是,原本两个紧握的手变得陌生,变得分开,再也触摸不到另外的一种温柔。倘使手是有感情的,也许,它的泪水会更多。
我喜欢Cindy的手停留在我的手心的感觉,也喜欢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背的感觉。那是一种宁静的感觉。像春天的风,迎面来的都是生命的气息;像夏天的风,吹到脸上的是漫溢的热情;像秋天的风,眼里触到的都是收获;像冬天的风,白雪茫茫中的纯洁。
昨天晚上,和Cindy去南城百货采购过节的东西。我们在超市里四处逛着,要买牛奶的时候,才发现需要一辆推车。我提着满满一篮子的牛奶在一排货架前等着,Cindy去找车。我四处逛着,走到货架的一边,正好看到了原处正走来的Cindy。她是步履轻盈的,带起了一阵涟漪。我从人流中把目光投向她,我们可以看到彼此满满的笑意。我们一起推着小车在超市走着,我的手又紧紧地和她的手牵在了一起。虽然没有握着,没有肌肤的接触,可是,两只手在小车上一左一右地推着,似乎推动的是我们的时间和生命。这些日子,慢慢地过去,而相同的经历在我们心底深深植根。
我喜欢牵手的感觉。就像深夜里,Cindy会不自觉地靠近我的怀里。抱着她沉沉地睡去,耳边满是她悠长的呼吸。在每一个沉沉的夜里,我总能感觉自己站立在水的中央,而面前的,不再是伊人的在水一方。我是如此地接近她,我的手就在她的手中。
两个人,能够牵手是缘分,能够一直牵手,却是一种执着。古人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们面对的这个世界,让我们的心性再难坚强。倘使无法保持自己心底的宁和,坚持自己,容易在诱惑中迷失自我。而牵手的时候,最可怕的事情恐怕是心与心的距离。我对手心手背的感觉是如此的敏感,甚至有时候有些恐惧。我喜欢手心贴着手心,也许,它带了一个心就真的能够连接到我们的心。牵手的过程,实际上是心贴心的交流,是心贴心的温存。倘使心的距离不能在牵手的时候瞬间变化为零,即便手心紧贴手心,又有什么意义?
有一天,拍结婚照的时候,我所选定的照片中,一定有我们的牵手。
最新评论